酱~

不像🙃

只会画照片🐌

画照片 罪夜之奔可爱的Naz 小鹿斑比男孩

水宽——初次与称呼

之前标签好像打错了😣

萌新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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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宽——无名

Ramos喜欢他每次拉紧Toni的手臂时,后者手臂上会留下的红色痕迹,如同他的性格一般温柔地控诉着总是来自意外的略显粗暴的对待。Toni的皮肤是那样的白,以至上头红色的痕迹能使他心里发痒。就像从小看到可爱的东西就恨不能把它狠命的揉进怀里或是干脆毁掉,Ramos控制不住自己没轻重地下力气。不过Ramos暗自地喜欢这种“作画”的方式。

Ramos笑着走到Toni旁边同他说话,Marco的球滚了过来,Ramos漫不经心地踢到一边。他伸手捏捏Toni的肩,这再正常不过,男人之间总是喜欢互相攀比肌肉,让他感到惊奇的是,Toni似乎又壮了一些。Toni还是看着远方,稍稍地眯着眼睛,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Ramos几不可见地撇撇嘴,摸上了Toni的金发,唔,今天倒是没抹发胶,手感好得很。Toni将目光收了回来,看向Ramos并且笑着,Ramos在这汗水蒸腾的半下午的绿茵场上,脑中没来由地便想起了小时候奶糖的甜。Marco越过他们去捡球时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Toni眯眼看看四周,Ramos又在炫耀他超酷的花式足球。Toni嘿嘿地笑出声,他发现Ramos顶球像只海豹,配上他西班牙式的热情笑容,十足地憨憨傻傻。“哦!但是不要被他训练时的随和所迷惑,竞技场上他是当之无愧的帝王,看看他身上的纹身就会懂得西班牙斗牛士的精神!”Toni在脑子里用一个搞怪的声音模仿那些小报记者的论调,觉得自己也很傻。嗯,说起来也许我的纹身还不够,要知道现在没有纹身可踢不来足球了,而队长是另一个方向的佐证。Garath在身后喊:“Toniii!”紧接着Toni就被一颗侧面来的球砸中了脑袋。好叭,不是第一次了……Toni揉揉头郁闷地想。

下午的训练结束之后,Ramos走的慢慢的,终于等上了走在最后的他。“诶!Toni!”队长伸手自然地攀上他的肩,将一部分重量压到他身上(据队长自己说,他的左腿有些不舒服)。Toni晃了晃身形,还是笑得很甜,“Eh?”他不知道队长找他有什么事。队长也笑,把脸凑到Toni的颈侧,他的鼻尖轻轻蹭过Toni脆弱的血管。Toni只是小小地闪躲一下,没办法,他被Ramos天天这样搞得没脾气了,Ramos似乎是迷恋他人的侧颈,吻遍全队。也许队长前一世是个吸血鬼,不对,吸血鬼不会死,也就是说他旁边这个Ramos说不准已经活了几千年?Toni笑出声来。

Ramos略微抬头,声音还是闷闷地撞在Toni的锁骨上方:“笑什么啊……”不等他回答,队长自顾自地小声道:“Toni……谢谢你上次给我的助攻。”Toni无奈道:“Haha!我给你助攻可不止一次两次,你在讲哪次助攻?”“每一次,Toni,每一次。我可真喜欢你。”西语的“喜欢”听起来和德语里的很不同,不过倒都是干脆坚定的读音,Toni觉得他在原地不动地思考了好一会儿,可实际上他们没有停下半步。Ramos抬起了头,还是搭着Toni向前走着。Toni侧头看他:脸上不露什么马脚,右耳倒是慢慢充血变红。Toni心里有些震,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抖抖地问“喜欢?”Scheiße他自己都听出来了疑问中要满出来的期待。Scheiße他明明知道不是那个意思还问什么。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队长的声音:“就是只喜欢你的那种喜欢,够清楚了吧。”Scheiiiiiiße做什么突然这么硬气!!?

Toni觉得自己疯了,居然开心地像颗甜菜。

晚上Ramos醉醺醺地走进了Toni的酒店房间,乖乖坐在床沿边上等着Toni从浴室出来。门被拉开,Toni走了出来。看到Ramos,一时间Toni有些怔忡。

而空气里酒的气味称得上炽烈了。

天哪,醉着的Ramos用手拍了拍头,这是真的吗—Toni穿的好好的?他伸手试图指向Toni,后者腼腆的笑笑:“我找不着浴巾了,随便擦了擦先穿上衣服再说。” Ramos翻了个白眼:“这可是在你自己房间啊。”保守的德国人……
Toni反击道:“照样会有人进来啊,比如你。还好我穿的好好的。”
天哪,这个金发男孩操着带口音的西语跟他顶嘴就算了,做什么笑得这么开怀?Ramos心里热热的,快被这个德国人奶甜的笑容击倒了。“不是吧,我也不是没见过你不穿衣服……”
“你来干什么的?不会是来看我洗完澡上床都穿些什么的吧?”Toni抢白Ramos,说完自己都有些无语脸红。